搜查那天,九王就这么站在门口,脸上挂着嘲讽又悲凉的笑容,望着人来人往的长街高声道: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母后!六哥是父皇的儿子!”

“难道,我就不是了吗?!”

长街喊话的事件以最快的速度传了出去,一些言官纷纷上书,申斥皇后为了谣言,随便搜查皇子王府,等于公然打脸。又细数起九王平日的功德。

一时之间,九王的呼声风头无两。

这些谣言起来的速度,快得让人难以想象。

就好像,背后有一只无形的手,推了它一把。

这段时间里,皇后几乎势倒。

太子妃百忙之中,还过来看了看我,拉着我的手说:

“你别着急,太子他一定没事。”

她的身后,跟着太子失踪那天,带回来的女人。

我从没见过这么美的女人。

太子妃脾气爆,说一句话就咳嗽一句,她就一直站在后面,目不转睛地盯着太子妃。

还时不时拍拍她的背,轻声说:“慢点,慢点。”

太子奉仪她们又开始酸:“瞧瞧,这才是会来事呢,眼瞅着太子不见了,她倒巴结上太子妃了!”

要是平常,我估计也酸,说不定也跟着说上两句。

但是现在,我真的没有了心情。

我担心太子。

那天太子把同心结给了我,问我是不是愿意收下,我对太子说:“不行。”

他微微一怔,说:“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