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从那天晚上之后,太子妃就再也不和太子一块了。
按照她的话来说:老娘已经功成身退了,没有必要再敷衍臭男人。
和女孩子在一起玩,不香吗?
太子妃果然是人生中那最锐利的一双眼,一眼看穿臭男人肯定是难敷衍的,臭男人一连和我在一起一个月,真是我最难消停的一个月。
但我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太子带我出去玩,青楼的姑娘上来问:“两位公子,需要听小曲儿吗?”
太子还没说话,我就说:“不用了,他有人伺候了。”
“那个人就是我。”
这时候青楼的姑娘们就会用一种惊讶中带着兴奋,兴奋中透着惊讶的表情上下打量我们,连连点头,有的走得慢的还能听见她说:
“哎呀,这多好的两个公子,居然是兔儿爷!”
“对呀对呀,尤其是那个个高的,真是没想到,人不可貌相啊!”
太子表面上在笑,一回去他就掐着我的腰说:“嗯?我喜欢男的?”
是吧,你说这个人,他一点幽默感都没有。
我跟他开玩笑,他非得动手动脚。
但是我觉得现在好幸福。
他带着我骑马,带我狩猎,看月亮,问我说:“今天的月亮,有那天的漂亮吗?”
我说:“嗯,泥巴味的。”
他:“…”
那天,我们坐在郊外看星星,他的头发被吹开,露出他好看的额头,我侧过脸问他:“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你喜欢的人偏偏是我?”
他笑着捏了捏我的脸:“秘密。”
我了然地点了点头:“果然是因为我的美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