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曼:“……”她怕这傻孩子吓晕过去。

虽然她还想再劝,但顾子阳心意坚决,且后来她也没有精力再在这些事上分神。

推进产房两个小时零十二分钟后,黎曼顺利诞下一子。

孟娟乐得合不拢嘴,黎妙却是差点哭出来了,伏在萧寒肩头许久都缓不过来。虽然她没有经历过,但是她比谁都清楚,新生命的孕育是一件有可能危及生命的事情。

黎妙只要想到姐姐在产房里,就一阵心神不宁,要说不怕是不可能的。

后来,黎妙也有问姐姐是什么样的体验,怕不怕,疼不疼。

黎曼有些虚弱地躺在床上,脸上却挂着温柔的笑容,是那般自然的微笑。

她说很疼,也很怕,可是当她看到身边的顾子阳,竟奇异般的安心,连她自己都有些不相信,原来顾子阳对她有这样的影响力。

据说,顾子阳陪产时一直紧握着她的手,即使被她抓得青紫也不放手,守在她身边,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一边哭一边颤着声哄她。也不知道他是因为手疼还是心疼得无以复加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但黎曼承认,那一刻,她的心柔软得不可思议。

“你呢?和萧寒如何了?”黎曼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一旁正在逗宝宝的顾子阳,悄悄问。

黎妙哽了一下,偷偷看向门口,小声说:“就……还是那样呗。”

黎曼皱眉:“什么叫还那样?你们还不结婚?”

“呃……”

“啧,姐不是想催你,只是觉得你们水到渠成,也该差不多了。”

黎妙也明白,毕竟两个人同居一年半载,该做的都做了,萧寒早就从客房搬回了主卧,理论上说也到谈婚论嫁的时候了,只是……

她心虚:“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