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了个懒腰,懒洋洋地说:“黎曼,为什么跟他结婚?”

她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愣了愣,随口说:“想结就结了。”

“哎哟少来了,你可是黎曼,没什么理由会随便结婚吗?”他朗声笑,眼神向外飘了一下,深沉地说:“你是知道的,我一直喜欢你。”

黎曼愣了愣,偏开目光:“这时候说这个干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看你们夫妻过得貌合神离,想告诉你,”他亦真亦假地说,“如果有一天你们过不下去了,来找我,我不在意你是否结过婚,只要你带着你的人来就行,我保证我比小顾总会疼人。”

黎曼没有抬头,盯着他白大褂的衣摆,还没开口,却听到门口传来什么东西碰撞时发出的叮当声,而后是一阵越来越远的仓促的脚步声。

如果她没记错,那是顾子阳腰带上两枚金属挂饰撞击的声音。

她后知后觉明白过来,随即冷下了声音:“你是故意的。”

周敬奕无所谓地摊了摊手,算是承认:“我不否认,不过我不是说给他听的。黎曼,我认真的。”

黎曼摇头:“敬奕,你知道我的态度,该说的话我已经说过了。”

再次被拒绝周敬奕也不恼,似乎早就料到了,但还是故作受伤地瘪嘴:“你心好狠啊,总是拒绝我,不怕失去你的主治医生吗?”

黎曼顿了顿,忽然笑了起来:“你什么时候这么孩子气了?”

周敬奕眨眨眼,也跟着笑,耸肩说:“没办法啊,你不就喜欢这样的?”

“瞎说。”

“我哪瞎说了?那——”他往门外撇嘴,“那小崽子,你不就喜欢那样幼稚的小鬼?”

黎曼下意识想摇头,周敬奕继续说道:“黎曼,别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