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疼吗?我去倒点水来,你把药放在哪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黎曼适才慢吞吞地说:“侧包。”
他马上心领神会地去倒水拿药,半跪在她床边,扶着她的肩把药喂下去,随后就守在一旁等着,看情况几时能缓解,看她还需不需要喝点热水。
只是等了将近半个小时,还是完全没有好转,而且似乎还加重了,他时不时能听到她发出几声极其压抑的低吟,以及逐渐粗重的喘息声,每一声都像在他的心上捣了一拳一样,心疼得难以复加。
他盯着墙上的挂钟,告诉自己再等五分钟,如果没有缓解就带她去医院。
五分钟,他从没觉得有这么长,难熬到他几乎是一眨不眨地盯着秒针转了五圈。
秒针和分针重合的瞬间,顾子阳直接从床上爬了起来,开始窸窸窣窣地换衣服,再回到床边扶黎曼。
“起来,我们去医院。”
黎曼睁开一只眼睛看看他,勉强摇了摇头,声音沙哑:“没事。”
顾子阳简直要抓狂,她疼得出虚汗居然还能说出“没事”来?他才不管,二话不说直接拉她起来。
黎曼根本疼得半分力气都没有,连二三拒绝的语句都是奢侈,只能由着他帮自己换衣服。
她那副样子别说是走路,站都站不稳,顾子阳干脆把她打横抱起,塞进副驾驶,调低座椅靠背,扣好安全带,擦了擦她额角的汗珠,低声安抚:“你先休息一下,很快就到。”
黎曼无意识地哼哼了两声,闭着眼靠在座椅上。
夜里的公路没有那么多车,顾子阳车开得急,三十分钟的路程被他缩短到二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