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一惊:“你要走了?为什么?你们吵架了?”
黎妙眨眨眼,无语凝噎,她实在不知道江淮是怎么把任何事情都联系上萧寒的,这就是传说中的恋爱脑吗?
她清了清嗓子,解释说:“不是的,我打算继续考学了,一边工作一边学习精力不够,所以就把工作辞掉。”
“这样啊。”江淮看起来既庆幸又失望,他自嘲地笑了笑:“挺好的,你来是特意告诉我这些?”
“不是,是为了……这个。”黎妙从口袋里拿出那个水蓝色的首饰盒,“我想了很久,还是想把它还给你。”
江淮盯着她的手半晌,别扭地别开了头:“送人的东西没有收回来的道理,我说了,你不要就扔了,别给我。”
黎妙皱起了眉,严肃道:“江淮。”
“别说了,我不要。”
他不肯接,黎妙也不放下手,两人僵持良久,她叹了口气,低声念:“through life and after death you are y een”
她的声音温软,他情不自禁屏息,等待她说下去。
“泰戈尔的《爱之灯》,很美。”
“我承认我有点迟钝,但是江淮,你的心意我明白。可是,你也明白,我们之间没有可能。所以抱歉,纵使是你的一番心意,但我真的不能收。”
江淮不看她,赌气说:“那你扔了吧。”
黎妙眉心轻蹙,语重心长道:“江淮,别这样,你知道我不能丢的。”
他别扭地盯着窗框,良久,转过头来,死死盯着她,眼眶泛着一点点水红色,说:“非得这样吗?你就不能给我留点念想?”
黎妙很轻地摇了一下头,“不行,那样对谁都不公平,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