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拥住她,根本不能想象她一个人被关在阴冷潮湿的库房里有多怕,被强迫时她又是怎样的绝望,光是想想都觉得心痛得快死了。
他庆幸自己来得及时,若再晚一会,后果不可估量;可他也懊悔自己来得这样晚,让她受伤,让她害怕。
在与她分离的数个小时中,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很多后果他连想都不敢想,越想就越心烦意乱,无法自控,谁知道他的无措、他的绝望。
可他不能乱。
如今怀中人儿令人心碎的啜泣声,正时刻提醒着她的存在。萧寒忍不住加大了手上的力道,似乎只有用力拥紧她,他才能确定他心心念念的人,此刻正好好地窝在他怀中。
“簪子坏了怎么办……”
“没事,没事。”她的哭声让他眼神更狠厉,手上的动作却越发轻柔,他一下一下抚着她的背,保证道:“回头我帮你修,一定能修好。乖,别怕,不哭了。”
黎妙抽噎着点头,下一秒却突然用力攥住了他的衬衫,颤抖着指向他背后,“萧、萧寒……”
他回头,见那黄毛竟又站了起来,不知道从哪掏出一把匕首,双眼通红,表情狠戾。
萧寒低头紧了紧她身上的外套,柔声道:“乖,别看,等我一下。”
黎妙咬着唇蜷缩成一团,听话地捂住眼睛。
她不敢看发生了什么,只能听到“嗖嗖”的风声,以及两声凄厉的惨叫,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再次放倒黄毛并确定他爬不起来了,萧寒踩着地上的匕首踢远,掸掸手上的灰,重新回到她身边,握着她的手从脸上拿下来,“没事了,我们先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