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随口道:“还是不了,他们玩得太大,我怕他们家底输光。”

黎妙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欧阳东走过来,正好听见,惊讶道:“不是吧寒哥,这么狂的吗?来!要说别的我不敢,玩我还能输?我还不信了咧,都没见过你打牌,真这么狠?”

黎妙偷着乐,一脸看好戏的样子,耳语道:“哎,牛可是吹出去了,怎样?”

萧寒勾了勾唇,“试试?”

“好呀!”黎妙笑得眼睛眯起来,她就是想看热闹。

四人凑够,牌桌搭起来。

黎妙搬了把椅子坐在他身旁观战。

室内暖气开得足,萧寒把西装外套脱下来递给黎妙,衬衫袖子折上去两折,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不知道为什么,黎妙总觉得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碰触金色的麻将牌富有一种特殊的男性魅力。

为什么这人连手都长得那么好看?她都开始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手控还是花痴了。

易诚一边码牌一边笑:“这可真是稀奇了,萧寒居然也有参加娱乐活动的一天。”

欧阳东:“是呀是呀,寒哥还说要把我们家底都赢走,哈哈我今天还不信了!”

易诚:“哟呵,是嘛?挺狂啊,哥哥们今天就让你明白明白,谁才是这里一霸!”

听他满嘴跑火车,萧寒也不恼,淡淡地瞥他一眼不吭声,嘴角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笑容。

黎妙小声说:“哎,有把握吗?”

萧寒:“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牌运也还不错?”

黎妙深表怀疑:“这么嚣张?小心收不了场喔!”

萧寒偏头看她,手底下摸牌的动作也没停顿,轻描淡写地说:“宝贝,你且看一会到底谁想收场。”

说话间,各自的牌都已经排整齐了,萧寒把牌暗扣在桌面上,侧身问黎妙:“打个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