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假每年不累计。”易诚弱弱地说。
“哦。”萧寒式冷漠,“那你开除我吧,走了。”
“……”
说完萧寒真就大步流星地走了,留易诚一个人凌乱。
是他的错觉吗?感觉萧寒最近越来越有恃无恐、为所欲为了啊!
“哎。”佟香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坐在了他对面,不客气地从面前盘子里捏了两颗蓝莓吃,看热闹不嫌事大地笑道,“你这总裁当得够舒坦的呀?”
易诚阴晴不定地瞪她一眼。
佟香:“看什么看,没见过你姑奶奶?还不走啊?”
易诚:“要你管啊!”
“哟,脾气还不小。”佟香拍了拍心口,做出一副“我好怕”的姿态,“真吓人!哎,你不走我可走了,记得买单喔!”
说完,佟香真的走了,留下易诚这孤家寡人和两桌账单。
易诚看着面前的两道餐点,心情复杂:“……靠。”
—
病假第二天黎妙起得很早,但脑袋里乱哄哄的,浑身没力气,动也不想动。
她想起昨晚没吃东西,勉强爬起来煮了碗面条,吃了一半就吃不下了,身子犯懒,把碗放在水池里,塞上耳机瘫在沙发上躺尸,黎妙脸上盖了本书,耳机里单曲循环《change y d》,忍不住想:萧寒在干什么呢?
黎妙闭着眼睛,一遍又一遍地听着同一首歌,居然有点恍惚。
“while everyone。's gone”
“never felt like this bef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