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吞咽了两下,握了握他的手,嗫嚅道:“萧寒……”
萧寒转向她,视线却越过她的脸,停在她露出的半截泛红的手腕上,危险地眯了眯眼睛。
他盯了好一会才缓缓看向她,抿着唇一声不吭,但那目光阴沉得发狠,黎妙在与他对视的瞬间,看到了他眸中的怒气。
想起她刚才是怎么甩掉他还敷衍地保证的,黎妙忍不住心虚地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了,非常深刻地体会到了领导生气是一件多可怕的事情。
萧寒几不可闻地哼声。
这一会的功夫竟是没有一个人敢开口说话,包括一贯天不怕地不怕的黎曼,她和身旁的黑衣人对视一眼,纷纷没有轻举妄动,仿佛达成了共识:杀出来的那个男人,不太好惹。
黎妙刚刚是没看到,可黎曼却亲眼看见了,那个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男人,走过来的每一步都杀气腾腾,先狠狠地给了钳制黎妙的人一记手刀,破了他的限制,在保证黎妙的安全后,又抬腿在那人腹部补了一膝。
黎曼从小跟黎晖学过一招半式,防身不难,所以她看得出,这人已经是收着力在打了,恐怕没想真的闹出事,但被打的那个现在还跪在地上站不起来……
在场的四人加个半残人士都不说话,场面一度有些僵,直到另外一个爽朗的声音由远及近:“不是我说,我让你们两个笨蛋去找人,怎么这么久都不回来!”
这些人里最习惯萧寒气场的是黎妙,尽管他平时只是吹吹制冷空调风,现在却在刮着西伯利亚寒流,但她还是大着胆子从他身后探出点头,硬行忽略他想杀人的眼神,好奇地张望了两下。
来人是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样貌,一身休闲的运动装,双手抄着口袋,一只耳机塞在耳朵里,另一只垂着,随着他活泼的走路姿势晃来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