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萧寒说,“我陪家属。”
“……领导。”
萧寒咳了一下,解开一粒西装纽扣,扯了扯领带,愉快地说:“不喜欢做报告,今年全都推给易诚了,省得他太轻松。”
黎妙“噢”了一声,扭头看了看台上就差说段相声的易诚,心说:我也没觉得总裁多不轻松……
不过,往年萧寒多少还会做做样子上台讲几句,之后大多中途离席,所以黎妙并不知道,今天的不同与她有关。
有萧寒在身边,台上枯燥无聊的演讲似乎都多了几分乐趣,尽管她并没听……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萧寒随意搭在大腿上那只骨节分明的手,适时地把“花痴”两个字发挥到了极致。
直到萧寒单手握拳抵在唇边咳了一声,身子朝她那边倾了倾,压着声音说:“小姑娘,你再看下去我会吃不消。”
黎妙反应了几秒,迅速地别开了目光,脸颊微烫。但她又不能说“我没有乱看,只是觉得你的手很好看”。
赧然间她下意识想看一眼时间,却发现手机不在旁边。
萧寒:“找什么?”
“手机,”黎妙回忆了一下,确定出家门的时候还握在手里,“可能忘在车上了,能借一下车钥匙吗?我去找找。”
“我陪你去?”
“没事,我自己去就好。”
萧寒一边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放在她手心里,一边说:“真不用?不会迷路吧?”
“……”应该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