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屿清忍不住轻笑,姜渝衿恼怒地锤了他肩膀一拳。
力道不重不轻,傅屿清也没感到疼。
她含糊道:“都……怪你!”
“怪我怪我。”
吃饱喝足,姜渝衿就想躺下了。
“好困。”
“你才上了三十分钟的课,还有一小时三十分钟。”
姜渝衿泄了气,难过地喝着橙汁。
傅屿清给她讲题,前前后后一共讲了四遍。
“懂了吗?”
“……呃……懂了。”
其实她还是听得云里雾里,只是不太好意思再让他讲。
“真懂了?”
“真的!”
“真的?”
面对着他审问犯人一般的凝视,姜渝衿心虚地低下头,“……好吧,其实我还是不懂。”
傅屿清无奈地笑了,姜渝衿皱紧眉头,不满地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