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响起,陈苪昔去开门。
得,又是他,还是找来了。
傅屿清走进来,看到小姑娘背对着他喝着东西,他瞥了瞥眉,语气冰冷:“你给她喝酒?”
陈苪昔震惊,“我哪敢?”
姜渝衿看见他,冷哼了声。
傅屿清上前要抱她,姜渝衿立马拍开那双手,“不要你碰我。”
他低声哄:“宝宝我真错了。”
“你不凶我挺厉害的嘛?”
“不是喜欢把我最喜欢的口味的雪糕分人也不愿意留给我吗?”
“不是说禁止我整个冬天的雪糕吗?”
傅屿清气笑了,这些倒是记得清楚,让她注意好身体怎么就没听进去。
明明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如常,雪糕分别人也不过是害怕她还会偷吃,她经期容易痛经,还很厉害,他也是疼她才这样的。
“以后再也不这样凶今今了好不好,再这样我就是今今的小狗。”
姜渝衿不禁看了他一眼。
傅屿清又道:“雪糕我让人重新买了,都是不一样的口味,也是你喜欢吃的,冰箱也满满的都是,比这里的还多还让宝宝喜欢。”
门关处的陈苪昔翻了个白眼:我家雪糕惹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