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屿清心疼地轻吻了吻她手背,摁了床铃,让医生过来。
他轻轻拭去她眼下的泪。
“我好怕……”
“我都处理好了,不怕了。”
一个多月的休养,姜渝衿恢复了一些,身子有了力气,可很多事情傅屿清都不让她做,总是亲自来为她服务。
这天,明明病房已是医院里配置最好的,她仍嫌床垫不舒服,要傅屿清抱。
傅屿清知道她的小心思,也不拆穿,默默把人抱在怀里。
傅屿清喂她吃肉粥。
姜渝衿吃了几口,忽的就问他,“傅屿清,要是我死……”
死字刚发出音,小嘴就被狠狠堵上,姜渝衿被吻得无力,他才停下。
“不许说这个字。”
“我是说万一,万一了这么办,你会不会娶新的傅太太啊?”
“没有万一,更不可能有第二个傅太太,你是唯一的。”
他认真地回答,姜渝衿感动地亲了亲他。
“爱你。”
傅屿清被撩得心痒,想亲回去时小姑娘又不给了。
姜渝衿这几天很乖,药虽然苦,她也没有耍脾气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