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儿讲完,戴天和端木华,都似乎有些神伤。
端木华关心的是,月牙儿这样一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倜傥公子,是不是孤独终老。
月牙儿温和一笑:“凌若渊,成了我心中的那抹月光。但人不能总是流连在情怀之中。所以如今,我已儿孙满堂,安享天伦。”
戴天不相信:“月前辈,如果你真的没有流连情怀,为何来找詹淇?”
月牙儿叹了口气:“既是情怀,自然会长长久久的,牵绊。”
“您在牵绊什么?”戴天追问道。
月牙儿凝神望了戴天一眼,才答道:“我听说凌若渊从醉月崖冰洞出来,又闯了剑阁山庄。因此,我,心中疑惑。”
戴天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动,疾声问道:“什么疑惑?”
月牙儿突然沉默了。他的眉头紧锁,似乎有些痛苦。
戴天见月牙儿沉默,着急起来。他挣扎着下了床,走到月牙儿面前,恭恭敬敬地深深一躬道:“月前辈。我的师父秦松,要我舍命护着若渊前辈。但之前詹淇说,若渊前辈曾经,曾经杀师灭祖。我是万万不信的。我不想任何人,抹黑若渊前辈。月前辈,求您为弟子解惑。”
月牙儿凝视戴天良久,长吁一口气道:“你心中的疑惑,也是我心中的疑惑。”
月牙儿缓缓道:“当年我知道凌若渊出事,赶到安乐山,正遇到她去了醉月崖冰洞。”
“若渊前辈,为何会去冰洞?”戴天觉得,自己越来越接近真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