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喜,竟连话都说不清楚了:“若,若渊,你,你还记得我?”
凌若渊有些奇怪:“为啥不记得呢?我的记性可好了。”
她似乎想起了正事,又转头向着詹淇,厉声道:“詹淇小土豆,你说,你为何要到处散播谣言?抹黑家父?”
詹淇似乎对凌若渊颇有惧意,他向我的身后缩了缩,小声道:“你父慕容行,确是吐谷浑人不假吧?”
“不假。”凌若渊回答得斩钉截铁。
“吐谷浑与我中原一向不睦。”詹淇的小眼睛眨巴着,闪着狡黠的光:“你父当年带着族人潜入我中原不假吧?”
“不假。”凌若渊还是回答得爽爽朗朗。
“那你父是何目的?”詹淇笑得有些得意。
“这个……”凌若渊有点犯难:“我从未见过家父,我不知道。”
“那你怎知我抹黑你父?你父分明包藏祸心。”詹淇突然提高音量。
凌若渊一滞,不知怎样回答,只涨红了脸,气得直跺脚。
我自然不能忍受,凌若渊受人欺负。于是我转过身,将站在我身后的詹淇拽出来,问道:“詹淇,听说你的月华谷在太原府。”
詹淇见我突然打岔,有些不解,只能回答:“是呀。”
我轻笑一声:“听说太原府,商人最多。所谓商人,无商不奸。所以你定是奸的,工于心计,句句假话。”
詹淇立即反驳道:“月牙儿,话可不能这么说。我是太原府人不假。但我可不是商人。商人也不是个个都是奸商吧?”
我点点头,深以为是:“那你怎么说,但凡吐谷浑人,便个个包藏祸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