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他们怕了凌若渊?”我分析得很客观。
秦松却摇摇头“他们让我们过来,不是因为怕。而是因为,他们愿意。”
“愿意?”我觉得秦松和凌若渊在一起久了,也变得神叨叨的。
秦松沉吟道:“愿意,可能是因为,凌若渊是一把钥匙。”
第62章 狂妄之徒?
“钥匙?”我还是一头雾水。
“不错。”秦松点点头:“钥匙,就是若渊的舞蹈。”
我突然恍然大悟。
凌若渊莫名其妙学会的象雄舞蹈,可能正是让我们多次畅通无阻的钥匙。
我越发觉得,这个凌若渊,颇为古怪。
但,这个古怪的凌若渊,仿佛对我们的热烈讨论,丝毫不感兴趣。
她,正直愣愣地立在前方,呆若木鸡。
我顺着凌若渊凝望的方向看去,正看到一个高台。
高台有近百米高,被一条长长的水晶阶梯连接。
高台尽头,赫然端坐着一个鹤发童颜的老人。
沧浪宫主人!
他双目紧闭,面容慈和,却正襟危坐,右手一把长剑点地。
老人一身白色长袍,须发飘动,显得不怒自威。
他仿佛正要作势站起来,俯瞰下方的数百人。
但时光,凝固在了这一刻。
这一刻,如同琥珀一样,定格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