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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戴天,抬头望了望站在冰壁之前的师父秦松,心中对承诺,充满了敬畏。

这儿时的敬畏,也让戴天,多年来,不敢轻易给人以承诺。

没想到今日一顿桂花酿焖鲥鱼,就让戴天,奉上了舍生忘死的承诺。

此时,戴天死死地握着手中长剑,任凭雨水在脸上冲刷。他的长衫已经湿透,动作变得缓慢起来。但他依旧牢牢地守在从嘉身旁,不曾退却半步。

上百个死侍,虽将戴天和从嘉围成铁桶一般,却也只能站在原地干瞪眼,不能上前一分。

手持长刀的死侍,发现无论从哪个方向进攻,都会被戴天的长剑,化解于无形。

不但刀法被化解,这些死侍,很快死的死,伤的伤,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鲜血,染红了戴天脚下的泥水。

暴雨让血水越来越深。

浓重的血腥之气,在瓢泼大雨之中扩散,令人窒息。

剩下的死侍,发现了进攻的颓势,突然不再上前,只是呆立在原地。

不但不再上前,持刀的死侍反而默默地向后退去。

戴天见死侍后退,松了口气。

但这口气,显然松得早了些。

只见随着持刀死侍的后退,手持盾甲的死侍走上前来,将戴天二人围在中间。而手持弓箭之人,则冷冷地从这些盾甲之中,现出身影。

数十把弓箭,箭已上弦,一触即发。

戴天冷哼一声:“刀不过如此,箭又何足惧?”

身后的从嘉,全身湿透,面色苍白。刀光剑影过后,他竟无甚致命新伤。生死的考验,对于从嘉而言,仿佛是司空见惯的事情。因此,在刚才的惊心动魄之中,从嘉依然面不改色,一副淡然的模样。

但此时,从嘉突然一把抓住戴天,双手竟微微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