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若渊心情大好,对这个为师兄秦松报了仇的月牙儿,顿时好感倍增。
可惜的是,不单单凌若渊的好感倍增,几乎在场所有的年轻女子,都对这个神勇的月牙儿,露出了花痴般的神情。
对着众人花痴般的神情,月牙儿倒是一副无所谓,见怪不怪的样子。他又将平将当成扇子,扇起风来。一边扇风,他还一边漫不经心地道:“有看不惯我的,赶紧上来比划比划。”
看到姑娘们的倾慕,月牙儿的嚣张,台下的年轻弟子们纷纷气血翻涌,心中愤懑难平。
很快,就有数人跳上浮台,挑战月牙儿。
但月牙儿气势如虹,一时间风头无两,无人能敌。
上台挑战的,个个都是几招之内就七零八落了去。
月牙儿倒是愈战愈勇,一袭银白长衣,上下翻飞,潇洒自如。他手中的平将,银光闪动,果真如同一轮新月,霸气凌厉。
“好一轮月牙儿!”凌若渊望着银光闪动的平将,由衷地赞叹。
“你是说月牙儿,还是平将?”旁边的秦松有些不高兴。
“额……”凌若渊的脸红了红,有些不好意思:“自然是平将!”
秦松翻了个白眼,很是气闷。
没想到秦松这一气闷,竟气闷了整整两日。
因为月牙儿往浮台上一站,竟站了两日。
小到各门各派的小鱼小虾,大到门派长老、掌门,竟无一人,能让月牙儿从浮台上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