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静一边擦眼泪, 一边说:“方格, 你知道为什么他们敢放我自己出门来买雪糕了吗?”
方格是过来人,下意识看向她隐约有些凸起的小腹。
席静一边眼泪哗哗的流着,一边嘴角扯起一个嘲讽的弧度:“对,我怀孕了。他们一直像把我关犯人一样关在家里。我试着逃跑过几次,每次都被抓回来,抓回来就是一顿打我。打完就把我捆起来……那啥。”
席静到底初为人妇没多久, 脸皮还没厚到可以跟方格诉说左小三如何在房事上侵犯她。
但是方格也明白的,所以同情的看着她,却不知道怎么安慰。
一直像坐牢一样的席静好不容易见了一个老乡,哪怕方格不说话她也无所谓,她只是闷的太久了需要一个发泄口。
一个人竹筒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的说着左家人对她如何不好,他们逼着她怀孕,说她怀孕之前不会给她自由。
上个月终于查出来怀孕六周多了,他们还不放心她出来。
一直到这几天她害喜,吃不下东西,吃什么吐什么,左家人心疼她肚子里的孩子才放她出来走走。
今天天实在太热,席静吐的厉害,说要吃雪糕,本来左小三说来给她买,席静哭,说自己买要不然就不吃。
席静带着泪冷笑一声,“就这么几步路左小三都不放心怕我跑,现在人就在你们家院外等我呢!”
说到这她抬起头看着方格:“我听说你有自由,想去哪就去哪,你不想逃跑吗?”
方格想了想回她:“曾经想过。”
上辈子刚来那会,她也受不了霍家人的欺辱,想过逃跑。
只是如同席静所说,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