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迟表情秒变:“姐,你怎么这样对我?我还是不是你弟弟了?刚回来就催我写作业。”

井玫瑰看他耍宝有点想笑,扯了扯嘴角:“没催你。”

黄迟:“我真羡慕你,姐,可以到处跑去旅游,要是我以后也能找份这样好玩的工作就好了。我有个同学,就那个杜晨,你见过的,他也总是请假不去上课,据说是他师父让他出去搞什么活动,隔三差五就不在学校,老师居然也批准,羡慕死我了。”

井玫瑰猜他大概不知道,她和杜晨参加的“活动”是同一个,他们还是同一组“队友”,为了不刺激他,还是决定不说了。

看黄迟脸上的羡慕真实得快要溢出来,井玫瑰也不知道如何“安慰”他,索性转移话题:“你这两天去看旷嘉了吗?他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去了,好得七七八八了吧,不过他已经出院了。”

“没完全恢复就出院了?”

“是啊,旷嘉说不想住在医院,旷叔叔就带他回家了,回去给他请个家庭医生吧,反正也快好了,就是后续需要一段时间休养,找个家庭医生简单看护一下没问题。”

井玫瑰道:“没事就好,明天你也放假吗?我们一起去探病?”

“行啊,他看见你肯定特别高兴,姐,你不知道,这货住院期间还念叨着让你给他算桃花呢。”

井玫瑰道:“算了也没有,他的正桃花现在不会出现。”

顿了顿,她又想起另一个人:“吕奇呢?”

“不知道,姐,你问他干什么啊,以后我们都不会带他玩了。”

“就是问一问,你真不知道?”

“肯定知道啊,在家闭门思过呗,吕家赔了不少才保住他,现在把他关在家里教育,姐,你别问他了,我们以后真心不会再带他玩了,玩不起啊,万一又拿刀来捅我们怎么办。”

井玫瑰客观说了句公道话:“他是被宝净的蛊虫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