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沧海指甲陷进掌心,掐出好几个白色的月牙痕迹,他面上依旧不动声色说:“多谢。”
转身的时候他脑子里想了很多,思绪乱成一团乱麻,直到上了马车后他才发现自己的手有点抖。
她会死吗?
他抬头望着远处的巍巍宫墙,那代表了天家的无上尊严和极尽奢华。
里面陛下和他的兄弟越王,还有他的儿子太子说不定正在其乐融融地推杯换盏,共饮美酒,
而无论是天子脚下还是千里之外的事情,都不过是他们的下酒菜。
岑沧海闭了闭眼,他说:“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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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思思手里其实已经没有任何攻击性的卡了。
她只能赌。
带着黎士杰再一次闪躲过莫乙的双剑,姜思思说:“何必要赶尽杀绝?我现在跟你们回去,你把这位公子放了如何?”
“呵。”回答她的只有莫乙的冷笑。
黎士杰咬咬牙:“姜小姐不必管我!”
比起文质彬彬的岑沧海,黎士杰算得上文武双全,至少没让姜思思腹背受敌,甚至在这场战斗中,两人还产生了一点点默契。
姜思思说:“这位可是工部侍郎的独子,难道你们真的这么胆大包天,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就在这京城之中,杀了朝廷命官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