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能够在溪江亭呆上半日,等到晚上酉时吃完晚膳,可以选择在越王府上住下,明日启程,也可以直接归家。
等到四下安静,只剩下他们两人,岑沧海说:“我倒是不知姜公子也有作诗的才能了。”
姜思思嘿嘿一笑:“过奖过奖,这不是沾了殿下的光吗?”
岑沧海说:“你从哪里看来的?”
“殿下每次练字过后,都是我收拾的废纸呀。”
“你记性倒是好。”
“嗐,言重了,不过是有那么一点,小小小聪明罢了。”姜思思伸出食指和拇指,中间留条小缝隙,冲岑沧海眨眨眼,“怎样,没有给殿下丢脸吧?”
“机敏。”
姜思思又看了一眼他们身后吵吵嚷嚷的人群:“殿下不去吗?正是拉拢人心的好机会啊。”
岑沧海不置可否,转身说:“你要是呆的无聊,自行去玩吧,这里毕竟是越王府上,莫要乱闯。”
“不会的不会的。”姜思思一口应下,“我自然是知道,殿下去吧。”
两人就这样分开。
姜思思确实不想回去坐牢,她左看右看,随便挑了条小径往前。
越王这处宅子,修得比齐国公府还要大,但是比齐国公府装潢朴素多了。
姜思思没开地图,随便乱走的,路上时不时遇见侍奉的童子。每个童子身上穿的都跟越王一样,是同款道袍,只不过是大小之分。
也没有人过来拦姜思思,看见她也只当没看到,是以姜思思非常顺利地走到了一处楼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