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目不变,秋。”
黎士杰思考的空档,越王脸上浮现出欣慰的笑容,他眼神闪动,并不说话。
待岑沧海坐下来,姜思思悄悄低头看了一眼红签上的题目——赫然是春。
她拉住岑沧海的袖子说:“你胆子太大了。题目明明是春!”
岑沧海不着痕迹地躲开姜思思的手,闻言无所谓地给自己倒了杯水:“谁说我作的不是春?”
“哪句话点了春?”
“秋思。”
“这不是秋吗?”
“秋思,春情。可不应景?”岑沧海将水一饮而尽,他道,“既然越王没追究,你操哪门子的心。”
姜思思瞪着眼睛,是啊,她操哪门子的心?
还不是怕他又作死吗?
岑沧海说:“你桌上的水也拿来。”
“怎么?一壶不够你喝?”
岑沧海没回头:“或许待会儿就不够了。”
姜思思想了半天也不知道为什么,直到黎士杰指了个不认识的人起来,他答完后,直接挑了岑沧海:“久闻世子殿下大名,某今日还想讨教一番,下一题便由世子殿下来答吧。在下的题目是——战!”
岑沧海头也不抬地站起来,几乎是那人刚刚坐下,岑沧海已经开始答了。
同样是半分钟,念完就算。
岑沧海这下随便指了个人,坐下去以后,那人苦苦思索良久,终于作出来,而后又点了岑沧海。
姜思思目瞪口呆地看着其他人答完后都点了岑沧海,而岑沧海像个诗库一样,思考的时间从来没超过半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