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页

顶着大把复杂的视线,姜思思毫不含糊地倒了三杯酒,一饮而下。将酒壶放回去,姜思思推了一下,就见那觞摇摇晃晃的……停在了岑沧海面前。

【哦豁。】系统发出幸灾乐祸的声音。

姜思思垂死挣扎:“殿下,酒还是要自己喝的……”

“越王殿下!我身体不适,可否让我身边的姜公子代我饮酒?”岑沧海不顾姜思思不可置信的神情,大声打断她的话。

越王朗声笑道:“这有何不可?全凭公子自愿。”

岑沧海转头就问:“姜公子可愿?”

愿你个大头鬼!

姜思思憋着气说:“行。”

从岑沧海手中拿起酒壶,哐哐哐又是三杯喝下去,觞再次往后流。

岑沧海表情似笑非笑,姜思思虚着眼睛去看他,总觉得这人背后仿佛有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在晃动。

姜思思用力晃了晃脑袋,再睁眼,狐狸尾巴不见了,狗世子还是那个狗世子。

流觞曲水的环节进行了一上午,好像姜思思的运气都在这个环节被抽掉了,觞老是停在她面前,或者是岑沧海面前,而岑沧海说了不作诗,就真的一首诗都没再作过,搞得姜思思自己都不知道喝了多少酒。

她怀疑那四五个酒壶都是她喝空的。

直到越王拿起鼓槌,往背后的金鼓上重重一敲,宣布流觞曲水到此结束,他请大家吃午膳。

原本热火朝天的场面又规整下来,所有人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站起来,对着越王鞠躬:“多谢越王殿下。”

岑沧海也是众人中的一员,只有姜思思不是,因为她站不起来了。

众人跟随越王一同出去,稀稀拉拉的只剩下零星几个人还在场,岑沧海将垫子挪到姜思思旁边问:“姜公子?你可还醒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