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思思没法,在这个阶级社会,太子就是除了皇帝之外最尊贵的,她除了同意,别无他法。
开道的两位少年将路清出来,两人看都没看抖若筛糠的杜轩寻一眼,直接上楼了。
等到房门一关,掌柜马不停蹄地开始清场,杜轩寻更是一屁股坐到地上,脸色青青白白,最后一咬牙,又踹了多嘴的家仆一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而后脚步匆匆地出了香居楼,应该是回家找亲爹商量办法去了。
很快整个香居楼只剩下岑沧海他们那一桌的人,歌女抱着琴,舞女裸露着胳膊,低眉顺眼地上楼来。
掌柜亲自送菜上来,姜思思本来的位置应该是跟那两位少年一样站在太子身后的,但子书晋自来熟地笑眯眯道:“姜公子为何站着?一同坐吧。”
岑沧海眼皮都没撩一下,默不作声地喝茶,姜思思见状也不扭捏,当即坐下来举杯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多谢太子殿下。”
将茶一饮而尽,子书晋叫好:“不愧是姜公子,果然痛快!”
两个人硬生生把茶喝出了酒的效果,待到姜思思放下杯子,子书晋才对岑沧海说:“世子一去就是三月,可让孤好生想念。”
“多谢殿下抬爱,沧海受之有愧。”岑沧海说着受之有愧,但表情放松,看起来和太子的关系极好,他替太子夹菜,“这香居楼的鳜鱼味道不错,殿下尝尝。”
“世子这般挑剔的舌头都能说不错,那孤便尝尝。”
“那要看与谁比了。若是与殿下东宫里的御厨相比,自然是比不上的。只能说尝个鲜。”
他们一动筷,姜思思就跟着动筷了,她倒也知足,只吃自己面前的清炒茼蒿和香菇木耳土鸡,但是面前两人的涵养都很好,食不言寝不语的,动了这筷子就没想着吃下口,开始旁若无人的聊天了,饭桌上只剩下姜思思一个人吃。
岑沧海说:“沧海还要多谢殿下相助,否则上京之路多颠簸,沧海怕是九死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