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爽羞愧道:“属下无能!”
姜思思捏着下巴若有所思。
她穿过来的时间正好是在聂君雪死之后,关于聂君雪到底怎么死的,尸体又是怎么从墓里面不翼而飞的,姜思思可是半点线索都没有。
书里倒是从侧面提过,就大概说了一句发妻和长子故去后,岑松失落了几天,但也仅仅是几天,就恢复原样了。
好像国公府的夫人和嫡长子相继去世,没什么大不了一样。
姜思思让聂爽去把黎公子和太子的暗探给放了,自己独自驱赶马车回到陈府。
马车驶入后院,姜思思跳下来把杜欣抗在肩上。
岑沧海正在后院池塘边喂鱼等她,他穿着玄色织金锦衫子,衬得他人更加白净,袖子挽上去,露出一截线条完美的小臂。
见到姜思思之前同款抗他的姿势,岑沧海捏了捏鼻梁:“辛苦姜统领。”
“嗐,说什么谢啊。”姜思思轻轻松松道,“需要我把人放哪儿?”
她扛着杜欣转了一圈。
岑沧海说:“聂副统领呢?”
“他……”还不等姜思思回话,肩膀上的杜欣突然醒了,像尾待宰的鱼一般用力挣扎了起来。
岑沧海眸色一冷,脸上却笑:“看来时间刚刚好。”
似乎是听出了岑沧海的声音,杜欣停了一下,紧接着更加疯狂地摆动身体。
姜思思烦不胜烦将她放了下来,然后麻袋口一解,被封了嘴的杜欣终于重见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