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那个暗卫依旧勤勤恳恳在外面监视,等到他发现不对的时候,翻窗进去,姜思思早就跑得没影了,一秒钟都没多呆。
这厢的岑沧海去的地方不是别处,正是岑松的书房。
他上到台阶的时候,发现去年堂前种的万年竹已经被移走了,他默然一瞬,便走进里间。
“世子殿下。”岑松的护卫对他行礼。
岑沧海轻轻颔首:“我来找父亲。”
“殿下稍等,小的进去通报一声。”
滴答。
岑沧海下意识地抬头,屋檐上竟然有水滴落,微微皱眉,正要细看,护卫已经出来了:“殿下请进。”
进去的时候,岑松正在临摹字帖。
岑沧海行礼:“孩儿见过父亲。”
“沧海来了。”岑松放下笔,上好的狼毫笔吸足了墨汁,在纸上不小心滴了个巨大的墨点,岑松见状,将纸揉成一团扔在地上。
岑沧海看着岑松的动作,目光又投到岑泓背后那株长势良好的相思豆,轻轻一笑:“孩儿有一事不明,还望父亲替孩儿解惑。”
而屋顶的姜思思也同时屏住了呼吸。
岑沧海理了理衣衫,表情轻松:“孩儿想问父亲,母亲到底如何去世的。”
岑松勃然大怒:“大胆!”
第35章 若乘风(三十五) 如果真成了,还一不……
“父亲不必恼怒。”岑沧海提高了音量,“母亲平日里身体硬朗,孩儿不过去京城两月,什么急症能在短短两月要了母亲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