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说,这听起来是不是太过恶毒了?”
岑泓愕然望向自己杜欣:“娘!”
杜欣大声尖叫:“你闭嘴!”
岑沧海摩挲了一下腰间的玉佩,又道:“赵太医早年是奉皇上之命,专门替我娘医治旧疾的,可是不知从何时起,他开始替姨娘诊治了。这时间上,是不是也很巧?”
岑泓眼神渐渐动摇,杜欣反手一下子死死掐住岑泓。
转头定定地盯着岑沧海,倏地,她露出一个艳丽的笑容:“世子不必挑唆,赵太医的事情,我并不知情。世子怀疑我便罢了,但世子有没有考虑过,以聂夫人的身手能力,谁敢动她?我不过区区妾氏,夫人在时,从未僭越,夫人走后,我亦做到了每日祭奠。更何况,世子是齐国公唯一的嫡子,也是未来的齐国公,我怎敢做这种阴狠毒辣的事情?思来想去,唯有一点我做错了。”
她停了一下,“我过早得接过了管家的职务,唯有这点对不起聂姐姐。其余的,问心无愧。”
岑沧海的目光在岑泓和杜欣之间晃了晃,真心实意地笑了出来:“好一个问心无愧啊。”
“王公子。”
骤然被叫到名字的姜思思愣怔一瞬:“在。”
“本世子想借王公子的入梦魂一用。”
姜思思吃瓜正吃得欢,闻言高高兴兴地从袖子里拿出瓷瓶,在岑沧海的眼神示意下,就要往杜欣嘴里灌。
沉默的岑泓一下抬手将瓷瓶打掉,快得手都出了残影。
等姜思思回过神来,入梦魂的靛蓝色药水已经浸入地下,瓷片炸开,碎裂成小颗粒弹射进入床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