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沧海心跳声大到在他脑子里疯狂盘旋,他伸手握住男人的手腕:“你们羌国人不过我娘的手下败将,蝼蚁而已,还妄想杀掉我?”
男人拎着他往外走,听到这里神经质地笑了一声:“你们东国皇帝是个聪明的人,若不是他,东国的版图也不会扩大成现在这样。但也可惜你那愚蠢的父亲并不聪明,所以聂君雪死了。”
“你娘,死在你爹手里。”
岑沧海紧紧捏着男人的衣袖,声线几乎稳不住:“你不用挑拨离间,齐国公府怎样,你作为羌国人怎会知道?”
男人的眼神里带上一丝怜悯:“你继承了你娘的愚蠢,既然如此,我便再告诉你一个小秘密。”
“你身边的护卫,姓姜的那个,是我们羌国王族的血脉。等到杀了你,我便带她回羌国,继承大统。羌和姜,是不是很像?哈哈哈哈!”
热血冲上岑沧海的脑门,谁要知道姜思思是谁?谁要关心姜思思什么身份?
他自始至终想知道的只有一件事——
“她的死还与谁有关?”
拥有一支精良暗卫的聂君雪,怎么会如此轻易的死去,甚至连尸首都保不住?这点光靠他那个草包爹怎么可能做到!
男人说:“当然是……”
话说道一半,洞口突然传来极其尖利的破空声,咻得一下,一枚飞镖划过男人的手,刚好挑过麻筋,又有一双腿踹上他的胸膛,痛得他不得不丢下岑沧海,退后好几步。
紧接着岑沧海落入一个柔软的怀抱。
带着淡淡的凉意和青草气息,岑沧海耳边一热,来人附过来说:“在下来迟了,世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