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乐的心勉强收回来,姜思思一收扇子,踏上了去往国公府的路。
国公府什么地形,待过好几天的姜思思十分清楚,她拐到隐蔽处,望着前面的高墙,脚一蹬地,像弹簧一样直接跳了上去。
翻过围墙,下面果然没人,姜思思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摇着扇子大摇大摆地往前走了。
这里不是甘露阁,而是听雪堂。
倒塌的房屋并未修缮,院子里没有花花草草,反而是种了几棵松柏,此刻绿荫如盖,凉风徐徐。
穿过堂前,中间孤零零地伫立着一座武器架,只是原本应该摆满的架子上空无一物。
姜思思再往前走几步,耳尖地听见了咳嗽声。
找到了。
三两步踏进房间,姜思思一矮身躲过挥过来的拳头,赶紧叫停:“哎哎哎,自己人自己人。”
岑沧海正趴在床榻上咳得肺都要出来了,听见耳熟的声音,喊住想把姜思思打出去的人:“让她进来。”
那人依言退下,只是眼神依旧警惕地看着姜思思。
姜思思不顾守卫者的阻拦,笑嘻嘻地窜到岑沧海身边:“殿下近来可好?”
岑沧海止住了咳嗽,从怀里掏了帕子出来捂着唇,闷声道:“姜小姐不必寒暄,你我之间并未亲近到这份上。不知姜小姐闯我听雪堂所为何事?”
姜思思说:“我思来想去,想来思去,简直是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在想,想得我头都要破了。最后我终于想通了。”她甩开扇子遮住自己的下半张脸,高深莫测道,“还是殿下身边待遇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