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姜思思反应过来,耳边传来砰得一声脆响,碎裂的瓷片溅射。
反射性闭上眼睛,只觉得脸颊一痛,瓷片在左脸刮出一道细长的口子,很快又有鲜血流出来。
伤上加伤,迟钝的大脑终于有了反应。
姜思思顺着刚刚瓷器砸过来的地方往前看,前面有个黑衣人背对她,手上还提着锃亮的刀,一看就是专业干这行的。
不知道是怎样的自信,让这个绑匪连她手都没捆。
姜思思晕头转向地爬起来,晃了晃脑袋,耳边嗡嗡作响。
她听见一声模模糊糊的叫喊:“阁下是何人?!”
紧接着就是扑通一下,伴随着重物落地和人痛苦的闷哼。
原来还有个倒霉蛋跟她一起被绑了,而绑他们的还是个杀人的恶匪。
要出人命了!
姜思思下意识单手拎起旁边体积最大的红木桌,摆好姿势,手轻松一丢扔过去,好似那桌子轻飘飘的而不是几十斤重一样。
姜思思扔得轻松,但桌子飞的迅速,轰然撞上黑衣人的背,顿时四分五裂,碎木哗啦啦地往下掉。
然而黑衣人只不过是往前走的步子趔趄了一下,并没有姜思思想象中被她一下子砸倒在地的情况。
黑衣人霎时回头,这人蒙着面只看得到一双眼睛,目露凶光直勾勾地盯着胆敢挑衅他的姜思思。
等等,好像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