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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鲜 行烟烟 819 字 2022-10-03

崔医生很随意地说:“你老公真是心疼你哦,两次都是寸步不离地全程陪同。”

换好衣服,姜阑走出来。费鹰和她再坐电梯去找“爷爷”看影像科的报告。

在电梯里,两人同时沉默。

费鹰看着轿厢镜面中的姜阑,很想问问她,刚才为什么不纠正医生说的那句话?他是她老公吗?她不想和他结婚,但她能接受别人这样误会?

但他克制住了开口问她的欲望。他不能搞砸了一次之后,再搞砸第二次。面对姜阑,费鹰一贯良好的耐心从来都不起作用,他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电梯“叮”地一声。

姜阑走出去,抬头看费鹰:“我想喝牛奶。”

费鹰说:“行。”

他让姜阑坐在诊室外的沙发上,自己去给她取牛奶。

在加热牛奶的时候,费鹰回忆起生日那晚。那晚他根本就没怎么睡着,姜阑在床上一会儿摸摸他的手,一会儿翻身抱抱他,一会儿又动作很轻地亲亲他,一会儿又钻到他怀里面。她翻滚了大半夜,还一直以为他没醒。

姜阑的这种表现,费鹰一点儿都不陌生。这并不是她第一次在他“睡着”的时候对他做类似的事情。上一次是三个月前,他至今记忆犹新。

费鹰把热好的牛奶取出来。

他回头,看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姜阑。

她的那些行为,背后意味着什么,他还能不清楚吗。

姜阑喝着牛奶,看着门诊的走廊上有两个小孩子跑过去,又看着一对老夫妻互相扶持着走过来。

她毫无征兆地开口:“我不喜欢小孩子。”

费鹰听见了。他没表态。

姜阑说:“费鹰。你喜欢小孩子,对吗?”她还记得他第一次来她家的时候,在楼下看到别人家小朋友的神态,还有后来付如意给她发来道谢的微信,她才知道费鹰给付如意宋丰的两个宝宝送了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