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吟盯着他:“你是不是以为,我吃了你的饭坐了你的脸,我就会爱上你?我就要你和我谈朋友?饭是饭,性是性,什么智商的人会把这两样东西和爱挂钩?你会吗?你给女人做饭,让女人坐你的脸,然后你就会爱上她吗?你都不会的事情,为什么认为我会?”
王涉不和愤怒中的童吟吵架。他也绝对不可能理论得过童吟。
他把手里的布一丢,放下袖子,说:“行。”
说完这个字,王涉直接离开了童吟的家。
童吟被那巨大的关门声刺激得直接拿起手机拉黑了王涉的微信。
童吟把脸埋在姜阑的肩膀上。
姜阑听她讲完,问出一句话:“是王涉吗?”
童吟立刻把脑袋抬起来,她很惊讶地看着姜阑。
姜阑又问:“你喜欢他吗?”
童吟再次靠到她身上:“我不觉得我是真的喜欢他。我只是非常享受那种感觉。阑阑,他虽然看起来很凶很冷,但是我在他面前一点伪装的负担都没有,想怎么提要求和发脾气都可以。这样讲,我好像很过分,也很作。可是这种感觉让我很迷恋。这是喜欢吗?应该不是的。我只是在占他的便宜。我是不是很坏?”
姜阑没回答,她说:“那你邀请他来看你执棒的音乐会,是因为什么?”
童吟半天不响。
最后,她低声答:“我也想不明白。”
喝完酒聊完天,童吟婉拒了费鹰姜阑要送她回家的好意。她自己打车回去。坐在车上,她看看时间,这是她恢复单身之后的第一个跨年夜。
一场成功的演出,一次闺蜜的聚会,这个夜晚理应足够完美。
雪花落上车窗,很快融化。童吟用手指在起雾的窗上随意描绘,过了会儿,她意识到自己描绘的是哪三个数字,立刻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