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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鲜 行烟烟 804 字 2022-10-03

他从来不是一个会回头看的人,绝大多数时候,他只愿向前远望。曾经的那些鲜血、眼泪、不堪、狼狈、暴戾,是他踩在脚下的成长基石,更是他难以开口的过往。

但是现在,面对合伙人,费鹰不得不揭开这段过往,他必须向陆晟主动披露所有潜在的关联性风险。

他对陆晟说:“高淙带进来的那个人,是我生父。在今天之前,我已经有16年没和他说过一句话。我13岁那年,我妈还在世,他来找我妈要钱,我妈没给他,他四处张贴侮辱我妈的大字报,还去我学校大闹一场,造谣生事,逼走了一个喜欢我妈的老师。”

陆晟了解费鹰。

费鹰从不向人示弱。哪怕是在讲这些事时,陆晟也没有感受到他有任何不平常的情绪。他一次性披露的信息已经足够。

陆晟问:“他来找你要钱?”

费鹰点头。

陆晟问:“要多少?”

费鹰说出一个数字。

陆晟有所心理准备,但在听到这个数字后,还是骂出了一句非常脏的脏话。他在费鹰办公室里面踱了几步。

20年前是什么年代,现在又是什么年代。当年没有网络,现在人人都可以在社交媒体平台上注册账号、创造内容。当年所有的新闻都由权威机构核实后发布,现在每天都有成千上万个自媒体为了流量和热度不分真假地散播各种消息。

作为朋友,陆晟理应建议费鹰走法律途径,他所背负的对生父的赡养义务不等同于可以被对方肆意勒索。

然而作为壹应资本的创始合伙人之一,陆晟不能不考虑费鹰生父在要求未被满足的情况下可能会做出的一系列行为,以及这些行为可能会对公司声誉和雇主形象造成的负面影响。

陆晟问:“你怎么想?”

除了壹应资本之外,费鹰还有承载着他所有理想的boldness。陆晟认为费鹰的顾虑不可能比他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