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乳房传来真空针的运动压力,短短不过10分钟,却让她感觉仿佛长到没有结束的时候。
如果她的勇敢,能够让他不被伤害。
这又意味着什么。
这世界上有什么东西。
能够平山。
能够破海。
能够让怯懦之人勇于面对。
能够让有胆之人感到害怕。
术后半小时,姜阑坐回了费鹰的车上。她的手又被他握住了。
费鹰半天没松手,也没发动车。
姜阑说:“有点疼。”
费鹰没问她哪儿疼,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3毫米的切口,医生技术非常好,不会留疤的。”
姜阑被他这样握着手,虽然有点疼,但她仍然想要微笑。经过昨晚和今天,她对如何追回前男友已经不再感到手足无措。她甚至一点都不急迫了。就像现在这样,也很好。她曾经太快,也太自我,如果要从头开始,她一点都不想要重蹈覆辙。
她问费鹰:“你累吗?”
他答:“还行。我送你回家。”
她说:“好。”
车到小区,在楼下停稳。
姜阑很小心地解开安全带,她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左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