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后,费鹰把空调打开,他没系安全带。
他问:“送你回酒店?”
姜阑说:“我现在还不想回酒店。”
费鹰又问:“那你想去哪儿?”
姜阑哪儿也不想去,她就想和他待在这车里。但她无法说出口。
费鹰转头看她。
她不吭气,哪儿都不想去,这样也行。现在她已经吃到了想吃的家常菜,那么他就可以和她谈些正事儿了。
费鹰开口:“这两天,徐鞍安和boldness的事情我也在微博上看到了。”
姜阑说:“哦。”
她没想到他会提起这件事情。如果没有徐鞍安小朋友的叛逆行为,她和他应该永远不可能在工作上产生讨论交集。
费鹰说:“姜阑。我曾经对你说过,街头的事,用街头的方式解决。这是我的主张,你还记得吗?”
姜阑说:“我记得。”
费鹰说:“我需要真实。我不能够接受不真实的手段。这点我希望你能够理解并且尊重。”
姜阑没说话。
费鹰又说:“我从小到大,被泼过很多脏水,也被很多人骂过很不堪的字眼。那些我从来都不在乎,我只在乎我真正想要做的事。你觉得现在网上的人骂我和骂boldness,对我来说是种无法承受的伤害吗?我需要靠一些不真实的手段来对抗这些伤害?boldness能够一路走到今天,始终是靠自身的实力,你觉得我需要靠那些不真实的手段来炒作它的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