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借着酒劲,摸摸索索地捞过手机,打开微信,翻出个联系人。
然后她编辑了一条微信,点击发送。
等到她终于把自己弄回床上,姜阑只觉天旋地转。在这样的天旋地转中,她坚持着翻过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摸出一只按摩棒。
按摩棒可以让她睡一场好觉。
姜阑把按摩棒的电源打开,这一瞬,她又不可抑制地想到了费鹰。
她想到费鹰是怎样每一次都让她获得高潮的。这个男人永远有着耐心,他知道她从头到脚的每一个敏感点,该怎么触摸她,怎么亲吻她,用什么样的频率和方式按摩揉弄她的阴蒂……他和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同。喝醉的姜阑回忆起金山岭的酒店窗边,那时费鹰抱着她问,怎么摸,你能舒服?她咬着他的耳朵对他提了这样那样的很多要求,他一一照做。从那一次开始,到后面的每一次,他都是那么在乎她的感受,愿意前置她的体验。
这样的高潮,这样的费鹰,以后都不会再有了。
酒意冲头的姜阑,突然觉得悲从中来。她把按摩棒关了,使劲摔到地上。她用手背按在双眼上,过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脱掉身上的睡裙,把它搭在枕头边的小硬上,自己光溜溜地钻进被子里。
姜阑睡到第二天的下午一点左右醒来。
宿醉后的胃部痉挛首当其冲地让她皱起眉。紧接着,像要爆炸的太阳穴令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20分钟后,姜阑终于起床给自己弄了杯温水。
站在厨房的流理台前,她逐渐恢复意识和记忆。和费鹰已经分手的这个事实,让姜阑沉默地垂下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