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过去,这个男人的手段和做派没有任何改变。
陈其睿沉默着。季夏叫服务生新开一瓶气泡水,她今晚喝不下酒了。然后她说:“30的服务管理费是报得略高了,但18实在太低。我们如今对别的客户最少也要收25。neal,你做事情要讲行业规矩,你不是一个不fair的人。”
via这场秀至少1亿人民币预算打底,陈其睿开会一句话,直接砍掉她千万元的项目收入。
陈其睿开口:“今夜不谈公事。”
季夏没别的话说了,慢慢地喝光了半杯气泡水。
她抬眼寻服务生的身影。再一转目光,她看见陈其睿拿过她的杯子,亲手给她添了半杯。
他把杯子稳稳地放在她面前。
季夏没碰那只杯子。
她已经记不得上一次他在细节处照顾她是哪一年的事情了。
陈其睿又去拿自己的杯子。
季夏只听清脆一声“啪”,那只杯子摔在地上。她正要叫服务生,却见陈其睿已弯下腰去捡。
糊涂。
她心里这样想着,还没说出口,就见他皱着眉直起身。
陈其睿的手指毫不意外地划破了。
季夏递给他干净的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