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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鲜 行烟烟 765 字 2022-10-03

他根本不止是摸摸。

她觉得自己要被他难见的强势一面弄疯了。

费鹰从来不用生意上的手段和他喜欢的女人谈判。

深圳她去,或她不去,他都给她远超她索取的满足。

姜阑被刺激得眼角和鼻尖都泛红。

她把男人用力拽上来。她咬了咬他的喉结,又仰头咬他的嘴唇。她克制不住自己的本能,伸手去摸他。

一路从上到下。

沿着他的胸肌,腹肌,腰上的刺青,滑过左侧的人鱼线,又继续向下一寸。

她听到男人喘着粗气抵在她耳边:“阑阑。”

墙角的射灯照下来。

姜阑耳后的皮肤被费鹰叼住,她的眼前逐渐变得模糊。手心被撑满,得了一寸又进半尺。

童吟的担心完全就是多余的。

窗外全黑了。

未拉帘布的窗格就像画框,玻璃映着沙发上的景色,那一幅浓墨挥就的画中添了个女人。

画中的女人过了很久的时间才换了姿势,脱开了手。

有新的墨点溅在她的胸和腿上。

第二十九章 29 南山

费鹰在晚上洗第三遍澡的时候,右手在淋浴间的墙壁上撑了好半天。花洒的水从他头顶浇下来,他半天没动。

她摸起来太软了。

她尝起来太香了。

她的手太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