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止是摸摸。
她觉得自己要被他难见的强势一面弄疯了。
费鹰从来不用生意上的手段和他喜欢的女人谈判。
深圳她去,或她不去,他都给她远超她索取的满足。
姜阑被刺激得眼角和鼻尖都泛红。
她把男人用力拽上来。她咬了咬他的喉结,又仰头咬他的嘴唇。她克制不住自己的本能,伸手去摸他。
一路从上到下。
沿着他的胸肌,腹肌,腰上的刺青,滑过左侧的人鱼线,又继续向下一寸。
她听到男人喘着粗气抵在她耳边:“阑阑。”
墙角的射灯照下来。
姜阑耳后的皮肤被费鹰叼住,她的眼前逐渐变得模糊。手心被撑满,得了一寸又进半尺。
童吟的担心完全就是多余的。
窗外全黑了。
未拉帘布的窗格就像画框,玻璃映着沙发上的景色,那一幅浓墨挥就的画中添了个女人。
画中的女人过了很久的时间才换了姿势,脱开了手。
有新的墨点溅在她的胸和腿上。
第二十九章 29 南山
费鹰在晚上洗第三遍澡的时候,右手在淋浴间的墙壁上撑了好半天。花洒的水从他头顶浇下来,他半天没动。
她摸起来太软了。
她尝起来太香了。
她的手太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