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鹰不是公仔,费鹰也不是情趣用品。
她说出这种话,是把他当什么。
如果前一次是她用让步换来了他的让步,那么后一次她又有什么资格和立场要他对她予取予求。
费鹰对她的需求很清晰。他要一段长期的恋人关系。可以不复杂,但必须是关系。姜阑想,在她彻底考虑清楚并同意步入这段关系之前,她最好还是能够适当约束自己的行为。这是对彼此的负责。
姜阑裹上浴袍,她在卧室里找了一圈,没找到裙子和内衣。
她只好走出去。
门推开,外间开着背景灯,窗帘没拉,外面天已黑了,只能看见影影绰绰的山和城墙。
费鹰站在窗边看手机。
他听到声响,转身看过来。然后他微微地笑:“你醒了。”
姜阑点点头。
她看见他换了一身衣物。男人站在这窗和这夜影下,像一幅浓墨挥就的画。这是只有在这样的山和城墙脚下才能看到的风景。
眼前的这幅画提醒着她傍晚才发生过的事。她觉得她体内的欲望再次蠢蠢欲动,这是本能。
但她还是克制住了。
费鹰问:“时间有些晚了。你饿的话,我们叫客房送餐好吗。”
姜阑又点点头。
她问:“我的裙子,你是送洗了吗?”
费鹰说:“嗯。你的裙子洗起来有些费时,今晚送不回来,只能明早再走。在这里住一晚,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