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向往。
更是他想让世界看到的理想。
太阳照在费鹰的脸庞上。
姜阑觉得好像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这个男人一直很诱人,但他此刻切切实实地在诱动她的心。
傍晚时,天空转阴,乌云堆叠。
两人下到山脚时,骤雨突来,倾泻如瀑。
等回到车上,两人全身都湿透了。费鹰把车发动,空调温度调上去,他看了一眼姜阑,然后他就没法再继续看。
姜阑的裙子湿淋淋地贴在她的身上,那层薄薄的布料几乎等同于无物。
而她居然还有空关心他:“你冷吗。”
费鹰两只手都握在方向盘上。他在心里估算了一下回城的时间,又觉得这样不是办法,她有大概率会感冒。
他把车掉头:“去景区里的酒店,洗个热水澡,等衣服烘干了再回城。”
她没有表示反对。
在前台办入住时,费鹰要了一间套房。他的理由很简单,套房空间大,卧室和淋浴间的私密性高,更方便姜阑换洗。
他没想他为什么不直接订两间房。
刷卡进房间。外间大窗正对长城,是个好景色,可惜在下雨。
姜阑先去洗澡。
她洗得很快,擦干后套上酒店浴袍,然后把被雨淋湿的裙子和内衣拿去卧室,准备等费鹰洗完后一起叫酒店的烘衣服务。
卧室和会客厅的隔门关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