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找不到人时,他怒笑道:“这么点地方,你跟我说一个大活人找不到,那些火车站,高铁飞机场,有没有让人去找。”
保镖心惊肉跳,感受自家老板的怒火,却也因为找不到人只能低着头任老板骂。
后来意识到这样不行的宴清深很快收敛自己的怒火。
维持自己的斯文模样,然后他站起身,“走,跟我去见见他,我不信小骗子对我那个蠢货弟弟没有一点感情。”
他们很快来到医院三楼 ,刚一进去,里面就“噼里啪啦。”的响。
宴清深早就见怪不怪的走了进去,保镖却是站在外头守着。
宽大的病房里一片狼藉,有个女护士正在小心的收拾,女护士见到宴清深过来,很明显的松了一口气,“宴先生。”
他抬了抬手,女护士如释重负地赶紧离开这个狼狈不堪的病房。
“我说你这么大,每天都闹这出,你什么时候闹够了。”
宴清深走到病床边上,而原本一直温柔的青年此刻却青筋突出,眼神偏执的让人胆战心惊。
他声音遖鳯獨傢嘶哑,“依依是我的,是我打伤了你,你为什么还要去找依依。”
他赤褐色的瞳孔泛了一层红血丝,显然他已经知道了他到处在找人的事情。
而宴清深听到他嘴里的‘依依’就很想笑。
他完全顾及地板下的狼藉,步伐稳健的坐到他的身边。
看着这个从小大小都不会忤逆自己的弟弟,这个只会温柔体贴的弟弟会为了一个骗子,变成这副样子。
他很想骂他一句,“蠢货。”
但他却只是冷冷地对着他说:“那你不想见到“她”吗?我只是想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