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知道,自己又弄错了。

恍惚之中,她似乎再一次听到来自于命运的桀桀嘲弄:这一世,你是学会了保护自己,不过,你只是主动借了一个厚厚的龟壳,把自己缩在里面而已,如此一来,你虽然免于受伤,但是行动依然束手束脚,如同作茧自缚,那滋味同样很不好受吧!

确实,太难受了!

谭云停下了脚步,捏紧了拳头,挥向了苍茫广阔的天空!

心里在疯狂地呐喊:命运,你少得意,看我的拳头!

肖庆国感觉到身后人儿没了动静,他定住身子,扭头一看,正好看见落后几步的谭云把拳头狠狠地捅向了天空,神情似乎十分激动。

她又怎么啦?

肖庆国拧着眉头,不放心,又折返了回去!

“艾,谭云,你在做什么?”肖庆国莫名其妙地把她的手拳头掰了下来。

谭云脸上还洋溢着兴奋的潮红,双眼亮晶晶地望着眼前的肖庆国。

“我忽然悟明白了一些道理。肖庆国,你说得对,路是要靠自己闯的,没有条件也要努力创造创造条件,面对困境更要主动出击。我想知道,我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对了,我今天不去新宅,你自己先走吧!”

说完,她挣脱肖庆国的手,往家的方向匆匆地折返了回去。

留下一头雾水的肖庆国,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呆呆出神。

她到底要干嘛?

谭云返回家中,拿了一半笔记和一支笔,然后到了镇上的租车行 ,花了五毛钱租了一辆二十六寸的自行车,可以使用一整天。

她让车行老板给车子打足了气,然后才架着它踏上理想的征途。

这二十六寸自行车虽然比她父亲的二十八寸的要小些,但是对女孩子来说,它还是个大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