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云刚松了口气,听了他这话,不由得失笑,“肖庆国,你拿什么把我抢回去?用蛮力吗?可现在已经不是封建旧时代了,抢妻可是违法的哟!还有,你可知道,楚家给我家下的彩礼可真不是一笔小数目。当然,以你现在的能力,肯定是拿不出来的!”
“不就是两千元吗?”肖庆国说得轻描淡写。
谭云见他话说得轻巧,不由得感到好奇,“你是觉得两千元很少吗?”
难道,肖庆国也重生了?
虽说,两千元对未来的经济而言,确实是小钱,可在八十年代,那可是一笔大大的数目,不是一般人家可以轻易拿得出来的。
楚和家能给出这个金额的彩礼,那是因为楚和他爸楚昆升是华大国营五金厂的厂长,每个月拿的工资比较高,家底积累厚。
肖庆国不过是刚进厂子的普通职工,每个月拿二十多块的工资,他凭什么藐视这两千元?
见谭云巴巴地等着自己回答,肖庆国反倒不急了,他挣扎着坐起来,指了指自己焦干的嘴唇,“我很渴,你能不能先给倒碗水,冷的也行。”
谭云见他说话确实嗓子发干,“行,你等着,我给倒碗开水吧!你妈晚上吃药需要,我刚好烧了一壶。”
肖庆国一听说母亲吃药,神色紧张地问:“我妈怎么啦?”
“你妈感冒了,没发烧,就是有点咳嗽,吃过药就睡下了,你就放心吧!”
肖国庆微微点头,现在夜很深了,他也不好再打扰母亲休息。
“你什么时候来我家的?”他面带微笑地看着谭云倒水的倩影,眼中充满了柔情。
“到你家时,天已经黑了,你家没钟表,我也不知道那时是几点。”她谭云边说,边把碗放到了他床上,“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凭什么把我抢回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