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处过感情,也不知那是什么滋味。

“你说,我对她不够好吗?”

说着,季斯珩的眼角也微微泛红,眼底的悲痛难遮,“他到底有什么好?”

“如果没有那次任务,我是不是就能取代他了……”

没人知道,他暗恋她多久了。

也没人知道,从得知联姻对象是她时,到与她领证结婚,他到底有多开心。

季斯珩抬起左手紧盯着无名指的婚戒,眼角悄悄落下一滴滚烫的眼泪。

以前,出任务时受了重伤,他都不会如此难过。

因为,身伤远不及心伤更致命。

正在南鹰束手无策时,包厢的门被人推开了。

“萧爷。”

“嗯。”很明显,这位爷是浑身舒畅后才迟迟而来。

萧绥看着桌子上东倒西歪的空酒瓶,微微蹙了下眉头,“没拦着?”

“伤心欲绝,拦不住。”南鹰略显有些无奈。

当时也不是没拦,两人还差点打起来。

最后,南鹰只得任由他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