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舅母?这也太巧了,竟然在这里遇到你。”王瑜乔看着被簇拥而来的玄晖,忍不住就想要上前打招呼。
在王瑜乔的眼种,玄晖跟当初成亲的时候改变微乎其微。能够有这样单纯幸福的模样,可见席常安一定对“她”很好。也是,席常安现在也已经是正三品的官了,家里早就有能力呼奴唤婢,但他还是住在外城的那间小院里,一样一个管家,一个粗使,一个丫头、一个小厮。
一开始还有许多人说他穷酸,后来就随着他的官职上涨与皇帝信重而变了风向。说什么清廉、不爱享受、家风清贵,疼爱妻子……
席常安从来没有别的女人,只有玄晖一个,京中所有的人都晓得席大人跟席夫人伉俪情深……真是太令人嫉妒了。
“哎呀,是三少夫人。”玄晖微笑。猫咪可以看透人心,在某些程度上来说,这句话是真的。
“舅母看上去真的宛如少女一般,一点都没变。”王瑜乔温婉的微笑,友善的跟玄晖打招呼。现在玄晖已经不是她能随意挑衅的人了。所以她的语气也端庄温和了起来,跟当初那个说话没过脑的样子相聚甚远。
“我就不行了,生了两个天魔星,再怎样也不是之前能比的了。”王瑜乔状似苦恼的抱怨着:“只是那两天魔星又是我的心肝肉,总觉得疼也疼不够的。”
这种妈妈经立刻取得了众多夫人的认同,于是场面一时热闹,大家都在说自家的娃又怎样的皮了。
王瑜乔上前一步,一脸关心的说:“舅母要不也生个孩子吧,席家不是只剩下舅舅了吗?有个孩子,生活都会热闹起来呢。”
玄晖早在各种场合领教过王瑜乔对“她”莫名其妙的恶意,于是苦恼的说:“我也跟我家大人说要个孩子呢,只是大人说他忙,没时间,还说我们两人时间都不够呢,再来个孩子我岂不是眼里都看不见他了……”
一边说,一边又苦恼又娇羞的假意抱怨:“黏人的要命,一刻也不消停的,还三品官呢……真是……”
周遭的夫人这时纷纷善意的调侃起来。专情的男人谁不羡慕呢?
玄晖又说:“我也问过,要他纳个妾或是找个丫头……毕竟我都没生呢,要是让人以为我善妒怎么好?可是他又不愿意。他说当年商三公子找人打他说不定是落下了暗伤了,如果没有孩子,按照我们的感情来说,应该也不是我的问题……”
王瑜乔脸色一滞。什么不好说偏偏提这个?
“不过我家大人看得开的,你弟弟也说,等我们百年以后,可以过继儿子给我们当孙儿。”玄晖说:“大人说儿女都是缘份,没有儿女缘份,有夫妻缘份他就什么都不求了。”
“舅舅跟舅母感情还是那么好。”王瑜乔勉强扯了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