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书记一挥手:“放心, 咱棉麻厂的钱就是咱的钱,谁也抢不走, 我这就去找刘县长!”
刘县长分管经济, 正儿八经管事的人, 不是周在业那种二五不着调的官僚。
米粒儿不禁抱怨:“政企不分, 棉麻厂早晚……”
“慎言!”李书记做了个嘘声的手势:“年轻人有想法很对,但有些话放在心里, 不要说出来!”
现在全国都在摸着石头过河, 肯定有人意识到这种生产模式束缚了经济发展,但现在不是提的时候。
米粒儿也冷静下来,知道自己这个想法,是站在未来的角度, 目前而言有些超前。
她如今人微言轻, 说什么都会被人当做把柄来攻歼。
米粒儿本来就不是个混迹与此的人,突然就很疲惫,脑子里又想起叶宵那句问话:你打算将来怎么办?就窝在棉麻厂?
…………
家属院旁边的篮球场旁,米昊和严厉不打不相识, 此刻正头碰头。
开学单元考试,两个学校用的都是县统一出的卷子,他们在对答案。
越对严厉越激动,最后都快掉泪了:“呜呜呜呜,我竟然及格了!卧槽卧槽,政治选择题我全对!”
书没白抄啊!
严厉:“米昊,咱宵哥呢,我要请他吃饭!”
“用不着你请!”米昊翻个白眼,警惕看着严厉:“告诉你,别想打我宵哥注意,谁跟你咱?”
严厉猛点头:“那可不,你肯定跟宵哥更亲,他是你姐夫嘛!”
米昊竖眉:“放屁!”
“谁放屁啊,本来就是,宵哥喜欢米粒儿姐喜欢的不要不要的,除非眼瞎才看不出来!”严厉也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