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一个场面混迹于官场的男人,难道针对一个人, 只是因为哪一点意难平的嫉妒?
她不信!
有了方向, 调查起来就很简单。
果然没过几天, 叶宵就打听出了消息, 宋团结盗卖集体物资,所有货款全进了他个人腰包。
这是官场失意, 就伸出黑抓子捞钱!
万一东窗事发……
米粒儿想到上辈子, 米卫国的罪名中就有一个偷盗集体物资。
那时候,她只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谁晓得是真有其事,给人背了锅呢?
她和叶霄制定了一个引蛇出洞的计划, 利用对方渠道之间的信息差, 逼着对方提前出货,这才抓了对方现行。
米粒儿不想再看宋团结那个无耻的模样,临走前,她冲米秀儿打了个眼色。
米秀儿朝着老李一指, 对着书记就说:“他耍流氓!”
老李直接趴在地上:“祖宗啊……”
他没有,他不是!
比起经济犯,流氓罪可是要死刑的。
老李不等书记和米卫国有啥表示,就开始嚷嚷:“我交待,我全部交待!”
…………
半夜的时候,全厂都知道了。
这个晚上没人睡得着觉,全远远望着一群公安在宋家进进出出。
听说,这是找赃款呢。
谢春兰坐在院里哭,孤零零,身边连个劝的人都没有,一直哭到第二天凌晨才没了音,等八九点大家要上班的时候,她又开始哭了,边哭还边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