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还有……”
以前凭着性子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要举例子,突然发现其实王爱英并没有苛责自己多少。
米穗儿急的脸红脖子粗,使劲想要说出王爱英两三件不做人的事儿:“……她,我每次回来,她连个好脸都没有,鼻子不是眼睛,还在我亲爹面前说我坏话,吹枕头风,不让我爹疼我!”
米粒儿大声冷笑。
米穗儿被她一笑,本来就找不出什么理由,这会儿更是脑子卡壳,什么也讲不出来。
“你说不出来了,那轮到我说道说道!”米粒儿开口:“你说咱俩学历不一样,难道不是当初全国停课,你跟着街上乱跑,父母往家拽都拽不回来?”
“后来恢复高考,我可是亲眼看着咱爸和我妈压着你学习,当时你说啥,说我妈不配管你,想利用督促学习达到她虐待你的目的,这话可是你亲口说的,没忘吧?”
米穗儿当然没忘,她无时无刻不在跟王爱英斗争。
米粒儿又说:“让你学习你不学,这时候就别怪这个赖那个,学历低这件事就是你自己作的。”
“再说嫁妆,你只说陪送的两床被褥,咋不提为了给你找工作给你找好婆婆家,家里费了多大的心思花了多少的钱?”
这事儿倒是真的,米穗儿命好,嫁的老婆婆一家都有正式工作,吃国家粮,现在棉麻厂区也找不到第二个这么条件好的。
米粒儿:“家里倒是想多给你陪嫁,但是那时候啥条件,给得起吗?六口子全靠爸一个月工资养活,还有省出粮食孝顺老家奶奶,两床被子用的棉花和被面都是借钱给你凑的。”
“米穗儿,你光想要东西,没想过家里生活质量上不去啥原因吗?如果不是你闹着让我妈失去正式工作,两个人拿工资养家,咱日子会过那么艰难吗?”